《纵欲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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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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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离果然更生气了,牙关紧咬,腮帮稍稍鼓起。孟余舟伸手摸他的脸,一边摸一边笑。小人得志!云离暗骂一句,实在气到不行,狠狠拽住作乱的手,对准指节咬了下去。

云离没好气地瞪大眼睛,气汹汹的,目光却有点空。

云离没理会他,认认真真装睡。

云离费力掀开眼帘,语气很是任性:“我要吃芡实糕。”

柳庭深想不通缘由。

云离想说你傻么,你这样让天门宗长老怎么看,剑宗弟子怎么看?魔族退败,修行界正是论功的时候,两家宗门关系空前紧张,照理说,他们两个不该也不能亲密成这样。

云离腹非心谤,闷闷地想这次亏大了,盘算以后怎么报复回去。孟余舟侧身靠近,在他唇边印下一吻。云离重重推他一把,大声质问:“你总亲我干什么!”

云离觉得出门的要求就很任性,忍不住问:“你干嘛跟着我?”

“你不是掌门么?成天腻在我这儿,不怕其他人夺权篡位?”云离不耐烦说道。

“行了行了。”柳庭深不耐烦地打断,“剑宗底蕴深厚,孟掌门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世间难得的灵药。小师叔有他照料,你操什么闲心?”

他跟柳庭深是不一样的。

孟余舟看着他笑:“可我担心你。”

“嗯。”柳庭深没心思搭理他。

还是那句话,他讨厌孟余舟。

躺了一整天,云离实在不想再睡了,抱膝坐在床上,眼睫一颤一颤,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坐着睡过去。

小师叔还记得三年前的事。

云离忍耐半晌,猛然睁眼,翻身跨坐而上,趾高气扬宣告:“哈,被我抓到了!”

这话听得刺耳,孟余舟问:“我陪你睡,你不喜欢?”

只要面对孟余舟,那具静心寡欲的壳子就消失不见了,很容易动怒。

云离维系睡姿不变,呼吸放的更轻,想看看孟余舟要玩什么把戏。

柳庭深看得分明,眸光一暗,胡乱穿好衣服,行礼告退。

那人看了好一会,坐上床沿,木盒轻响,散开陌生的草药香气。然后解开他的衣衫,规规矩矩上药。

他用了狠劲,孟余舟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不动,任由他咬着,眼瞳光芒明灭,满是隐忍和爱意。

这人笑容不假了,变得很贼。十成十的小人得志,不堪入目。

云离憋闷的厉害。他认定了孟余舟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这人不显露险恶心思,倒显得他恶意揣测。

“不喜欢。”

云离说:“那也跟你没关系。”

目光越过重重楼阁,凝望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有迷茫,有不解,还有果然如此的黯然。

“不怕。”

他们犯了同样的错,为什么小师叔可以轻易原谅柳庭深,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心脏榨干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跳动。

柳庭深嗫嚅:“给,给师叔,换药”

柳随尘絮絮说道:“那伤药一日一换,沾不得水”

三年前做过那些荒唐事,柳庭深很忐忑了一阵子,意料中的惩戒一直没有到来。

柳庭深正在紧要关头,愣是被他吓软了。

视野清晰,身下的人却不是孟余舟。

山重水远,不会再有人拥他入怀,亲一亲他的伤口。

掌门师尊也记得。

可是,为什么啊。

因为从一开始,错的就是他。仗着小师叔的宽容疼宠,践行最不堪的恶念,今日所偿的恶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孟余舟愣了愣,认真想了一下芡实糕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凡间吃食,笑着说:“好,我去买。”

云离浑身僵硬,嘲讽说:“今天不发情了?”

云离闭着眼,唇齿逸出一声喘息,像在低泣,又像轻吟。

云离斜眼睨他,没说话,孟余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改口说:“好,我带你去吃。”

很痛。

还是那句话,剑宗灵丹药效太好,静神安眠。倦意袭来,迷迷糊糊就要睡去。恍惚间,半开的窗牖吹来一缕凉风。云离瞬间惊醒,不需神识探查也能感知到,有人立在床边,还直勾勾看他。

]

真的很规矩,目不斜视,手也不往旁的地方摸。]

柳随尘住口不言。

问话有点好笑,孟余舟又笑了。尽管他们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略微亲近一点,云离还是这样别扭。孟余舟忍不住想逗他,靠的更近,额头贴上他的,喃喃说:“喜欢你。”

云离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芙蓉帐暖春宵苦短”。整整三天,除了被抱去沐浴,他就没下过床。

相比贼兮兮的笑,云离更讨厌孟余舟冒犯的眼神。他很生气,又找不到法子泄愤,悻悻地松口,背过身去,假装困了。孟余舟从背后搂住他,吐息停在耳边,就这样陪他入眠。

孟余舟牵起他的手,理所当然说:“你的伤还没好。”

孟余舟侧卧着支起下颌,望着他,温柔地笑。

或许应了那句,预感寿元无多,所以行事与常理相背吧。

走出门院,行过掩雨长廊,远远看见院中呆立的少年。烈日暴晒了这么久,面色仍是惨白。柳随尘问:“小师叔还好么?”

痛不痛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现在还受着重伤。每每面对索求,云离都很想吐一缸血,吓死孟余舟再说。

可惜,剑宗灵丹药效拔群,他底子又好,伤势稳定得令人发指。吐血是不可能吐血的,这辈子不可能吐血的,示弱又没演技,只能闭眼装睡抗拒求欢,躲一时清静。

但他永远都比不上柳庭深。

孟余舟挺担心的,说道:“不再歇一会?”

很快装睡的办法不好使了,老处男深得夏姬八摸真传,气得云离忘记装睡翻身揍人,孟余舟只当他想切磋招数,兴致勃勃干架,干着干着,就干起来了。

其实云离服食的丹药有安眠静神的功效,他装睡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每天七八个时辰,足够孟余舟处理宗务。

经历这些时日,他很清楚什么声音最教男人失控,什么姿势最引人遐想。很快,涂着药膏的手不再安分,小心翼翼覆上胸口。触感还是记忆中那般柔腻,零零落落缀着吻痕,乳珠因玩弄嫣红挺立,另一边无人照拂,也半推半就硬挺起来。云离蹙眉瞑目,呻吟含糊不清,好似梦中呓语,欲拒还迎。

虽然长相一样,出身一样,连做的事都一模一样。

这份恣意并未持续太久。云离看清是他,笑容隐没:“你来干什么?”

愣愣望过去,小师叔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表情努力克制着,但还是说不出的得意。

他的伤势一直没有好转。

时近黄昏,市集不如白日热闹。两人走了许久,才找见一个沿街叫卖的小贩。

这一次,柳随尘没法像以前那样,把不甘扭转为愤恨。

“不必。”云离披起一件罩衫,想到他刚刚做的那些事,嫌恶之色一闪而过。

那几年,掌门师尊眼神阴冷的像要杀了他,待他却一如往常,亲传弟子该有的宽待一样不少。甚至偶尔,还会让他单独去见小师叔。

柳随尘惨然一笑,咽下喉中腥甜。

静默片刻,孟余舟松手,默默穿戴好衣袍,离去前望了云离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先休息。”

凡间有种说法,上了年纪的人动了爱情,就如同老房子着火,不可救药。这个比喻,用来形容老处男开荤,同样贴切极了。

柳庭深从未见过小师叔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一时看得呆了。

云离浑浑沌沌,忿忿然想,迟早要被这混蛋弄死在床上。

芡实糕已经卖完了,孟余舟想去别的城镇看看。云离叫住他,挑了一串糖葫芦。他只是想出门,不至于真计较这个。实际上,他连任性的语气都是装出来的。以前在师兄面前乖的习惯了,几乎没闹过脾气,发火都得摸索着来。

真无聊。

那人再也按捺不住,草草解了外衣,倾身压住他,掌心握着两人的性器砥砺摩擦,不断挺动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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