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皮(双性3p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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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和继子偷情被内*,事后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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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高潮过后的人没有多大力气,轻飘飘的一个巴掌,响声还没晏清之前的呻吟大,贺徵不以为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权当是哄生气的情人开心了。

晏清被抱了起来,进浴桶之前不忘伸手把下体的薄膜撕开——“捡棠”对这块薄膜熟悉得很,它和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同一种材料,只不过“捡棠”是用来假扮他人,晏清则是为了掩盖身体的秘密——薄膜撕开后,在本应当平滑的皮肤处,出现了一个小巧隐秘的花穴。

贺珝听他讲了自己许多,正在心里回答得起劲,猝不及防听见“逃跑”两个字,脸色一沉。

“我还想再来一次.....”

“从我身上滚下去!”晏清语气里充满怒意,要不是他腿脚不便,双腿没有知觉,此刻一定已经把贺徵从床上踹了下去。

在一院子的寂静里头,只有房间里偶尔能飘出几声呻吟来,这呻吟时有时无,像是刻意压抑着似的,夹杂在可疑的床铺摇晃声里头,随着灯笼的摇晃起起伏伏,嗓音难耐又无力,娇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就像是话本里深夜前来惑人的狐狸精,来吸取精气时反被擒住,被锁住手腕沦为某个武艺高强的书生的禁脔。

“哪能呢。都说过河拆桥,咱们俩现在还在一座桥上呢,把桥拆了,我也落不到什么好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贺徵嬉皮笑脸地想要往晏清脸上凑,被对方不耐烦地避开后也不恼,伸出手指戳了戳晏清的脸颊,“老家伙这几天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下不来地,只能坐轮椅了。咱们的事儿眼看已经成了一半,你舍得就这样和我一拍两散吗?”

贺珝的演技一流,表现地就像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生手,指间不时碰到敏感的内壁,甚至还触碰到了某个凸起的小点。

“好,我保证。”贺徵的“好”字说的无限温柔,尾调上扬,仿若在哄闹脾气的孩童一样,硬生生把人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晏清犹豫了一会,他不让贺徵内射,除了自身的洁癖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内射后的清理十分不便。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让捡棠帮自己弄出来。

晏清曾在十岁的冬天落入水中,被救上来后虽然性命无忧,但是却冻伤了双腿,自此一直坐在轮椅上,连沐浴这样的小事都需要旁人帮忙,晏母关护儿子,特意派了一位和他年岁相仿的叫捡棠的孩子给他当贴身侍卫,既能照理日常起居,也能行护卫之责。

黑暗中,晏清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晏清自顾自说了许多,没听见身后人的回复,想起自己正让捡棠装着哑巴,于是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捡棠。

“倒是便宜你了。”贺徵看着面前据说是晏清母亲为他准备的贴身侍卫的人,撇了撇嘴,故意撞了撞对方的肩膀,看对方被撞得一趔趄,才满意地翻墙走了。

楚王府的某处院落里,院子新来的主人据说不喜欢吵闹,下人们从不被允许在傍晚以后进入内院,只留一个贴身侍卫站在外头,面无表情地守住院门。

贺徵一边欺负他,同时感觉到包裹住性器的甬道剧烈收缩,知道身下的人即将高潮,但他并不打算像之前一样拔出性器射在外面,而是一把按住了晏清的肩膀,把他压在床榻上,又快又猛地连续抽插了几十下,同时伸手握住晏清的性器快速撸动,趁着晏清还沉浸在即将高潮的快感里,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性器埋进对方后穴深处,射了进去。

看来我在你心里有几分本事,承蒙后娘抬爱。

“你慢、慢点......贺徵!哈啊......轻点呜.....”

“别这么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贺徵低低地笑出声来,十足一个登徒子的无赖样。

进了王府,撩乱了一池春水,还想全身而退?

“你且忍一忍,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一个是残废,一个是哑巴,将来楚王的死要是出了什么端倪,旁人也不会轻易怀疑到我们头上。”

贺徵大笑着滚下床铺,去捡地上掉落的衣物穿上,晏清腿脚不便,窝在床上压根没法捂住他嘴巴,只能恨恨地隔着黑夜瞪着对面那个登徒子,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几个洞出来。

做梦。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的确不太甘心,不过,你把我不甘心的对象搞错了。

捡棠先是点了几根蜡烛,又拿了桶到池子里打水,晏清腿脚不便,只能在放着小板凳的木桶里沐浴,

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就是假扮捡棠的贺珝。

于是晏清被抱到了一旁的榻子上,他坚决要求要趴着弄,贺珝估摸着他是不好意思,了然地点点头,把他摆弄成了双腿大开、趴在榻上的姿势。

月上中天,轻云时度。

“嘶——贺徵这个王八蛋!”晏清把手指探进后穴,想把贺徵射在里头的精液弄出来,结果因为双腿使不上力的原因,格外费力,独自弄了许久,不但没能把东西弄出来,反倒惹了一身火。

贺珝不动声色地盯了一会,主动上前一步,打着手势询问晏清是否需要他伺候沐浴。

奈何晏清坚持,并坚称要是贺徵敢违反一条,就立刻结束两个人的床伴关系,贺徵留恋着这位小后娘的销魂颜色,难得一条条地都遵循了下来。

晏清被对方压在身下承受着有些野蛮的肏干,贺徵今天和从前不太一样,可能是格外兴奋的缘故,就像是被拴住的野兽终于扭头撕咬开了缰绳,总给他一种即将控制不住对方的危机感。

“嗯啊....再、再里面一点.....”

这便是晏清身上最大的秘密,他是个双儿,自小有男子和女子两幅性器,这个秘密他保守了十几年,现在活着的人里,只有晏清和捡棠知道。

“都做了那么多回了,后娘还不打算让儿子摸摸您挨肏的地方么?”贺徵窝在晏清的颈窝里,咬着同他耳朵调笑。

贺珝故意放慢了动作,磕磕绊绊地弄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碰到贺徵留下的精液。

“哈啊——呼——王八蛋!啪!”晏清在被内射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喘了几口气,顾不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就用尽力气在身上不守承诺的混球脸上打了一巴掌。

晏清和捡棠从小一处长大,他所有的秘密捡棠都知道,包括这幅双性身体对欲望的渴求,按他的脾气,本来应该借着机会反过来调戏几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尴尬。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晏清盯着黑暗里贺徵的方向,语气更加不快。

瞧着“捡棠”一脸做了天大错事的不安样子,晏清不自然地假咳了几声,开始转移话题,“.....抱我去沐浴,身上一身臭汗,脏死了......”

蜡烛是一早就被人勒令吹掉的,房间里只剩下门口灯笼透进的微弱光晕和从打开的窗户缝隙里照进的月光,若有人顺着月光往里看,就能找到摇晃声的来源——床上两个交缠着的人影。

“要是我现在出去,明天王府里会不会传出新入府的王妃趁着王爷病重,夜半私会世子的谣言,我可就不能保证了。你知道的,我的名声向来不好,就是我四处留情,风流到庶母身上,皇上恐怕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嘘....忍着点,别叫的太大声了,万一要是把下人引过来,咱们还得灭口,多麻烦。”

“啊啊啊——!”帕子的边角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刚刚经历过性事的内壁,被一路径直塞到了深处,晏清没有准备,竟被这一下带来的快感弄到甬道收缩,立刻就射了出来。

要是需要他帮忙把精液弄出来,就更好了。

“滚!”

老楚王生性风流,建府时特意圈了一处温泉在府内,又花了重金在东暖阁建造浴池,引了温泉水来,不论何时都能在暖阁内享受,如今楚王病重移居西厢,留下这一处无人居住,倒便宜了他这个新来的“楚王妃”。

“边关那位据说是楚王府流落在外小世子的,听说是尊煞神。”

啊,这是说到我了,假扮成捡棠的贺珝一挑眉,俯身舀水,给晏清擦背。

“他既然能爬到戍边大将的位置,想来也是个狠角色,又常年呆在边疆,我和贺徵都不知道他的本事,到时候楚王一死,王府里最大的变故,就是这位贺珝贺将军了。”

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尴尬,晏清开始不停地找话聊。

贺徵对此有一肚子的不满,他堂堂一个楚王府世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想爬他床的人能排出二里地,怎么到了晏清这,就成了不点蜡烛才能勉强上床的货色了?

“哈啊——!”被碰到敏感点的晏清整个人一抖,连呻吟都高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假装无事发生地咬住了下唇,只有后腰仍在抖个不停,暴露了他正在享受快感的事实。

“捡棠”脸皮下的某双眼睛一暗,盯着床上淫乱的场景,一眼也不肯移开。他假扮这个小侍卫已经将近一个月,按理说早该看腻了每天都能见到的这具躯体,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欲望不但没有消减,反而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更加浓郁。

从两个人第一回滚到床上起,晏清就立了一大堆规矩,首先是不许点蜡烛,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才好,其次是除了插入之外,不许胡乱碰他下边,连润滑都是晏清自己做,贺徵只能摸摸其他地方解馋,再比如,就是不许内射,诸如此类,林林总总,听得贺徵直翻白眼。

等到水温合适,捡棠回来准备把人抱去沐浴,却看见晏清把手指插在双丘间的隐秘处捣弄,还留着红痕的身体像是再次被挑起了情欲,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榻上,却连夹紧双腿抚慰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用手指仿照性交的动作,在股间来回抽插,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口。

“退一万步讲,日后咱们要是真惹了什么麻烦要过逃亡的日子,他们也只以为你是哑巴,总能对咱们的逃跑有点好处。”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把东西弄出来?刚刚射的太深了.....好好好我走我走!”贺徵一把接住对方扔来的枕头,嬉皮笑脸地往外走,开门时还不忘替晏清吩咐门外守着的人,准备伺候主子沐浴。

“够深了.....唔啊.....可以了.....”晏清刚想转头告诉对方可以停止了,不成想对方竟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块帕子,趁他不注意,迅速地用手指顶进了他的后穴开始抠挖!

“贺徵和我联合,有一半的目的就是为了防着这位长兄回来抢他的楚王之位。明明两个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一个呆在楚王府安享荣华,轻而易举就能袭位,一个却自生下来就被送去边关苦寒之地,这么多年也没能回来一次,你说,换你是贺珝,你能甘心吗?”

“小后娘骂得对,我就是个王八蛋。”贺徵从善如流地认下错,顺着晏清的大腿试图向上摸到刚刚承纳他性器的后穴,被晏清又一巴掌打在了手背上,这回他倒是听话,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会细腻的臀肉后就收了手。

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捡棠”一副被吓到的惶恐模样,手帕立刻就跟着手指一起被抽了出来,自然又给晏清带来了一阵战栗,他觑着晏清不停轻颤的样子,想要碰碰晏清又“没胆子”,只能愣愣地绞着手指,“怯生生”地盯着晏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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