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寻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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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里寻兰 第二十章 一别(第1/2页)

作者:LittleSweetie 返回书页 评论此书 打开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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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灏章抬手去解柏晏清的衣带,一边动手还一边不服气道:“朕就是喝你的酒了,怎么,朕不能喝?”

何必自取其辱呢?想要羞辱他,却反而证明了自己有多在乎他罢了。

百里灏章背对着他侧着身,柏晏清从背后抱了上去。百里灏章起初掰开了他的手,但柏晏清又抱了上去。反复几次,百里灏章也就由着他抱了。

缠绵的亲吻让百里灏章意乱情迷,让他不得不臣服于身下这个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叫百里灏章喜欢爱怜,他温软的身体,他清甜的体香,他被欺负狠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他情浓时的不自觉流露出的娇气。

柏晏清没有答话,只是愈发蜷缩了起来。柏晏清身高腿长,但窝在百里灏章怀里却好像只有小小的一团。

尽管声音很小很轻,但百里灏章也听出来了,那是柏晏清的笑声。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得引人发笑了,但是柏晏清笑了,百里灏章就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是背对着柏晏清的。就算是他笑了,柏晏清也看不到。

柏晏清张开嘴吞下那巨物含了一会儿,又吐了出来,柔软灵巧的舌头绕着柱身小心翼翼地舔舐,扫过每一寸凸起的脉络和凹下的沟壑,如同在品味什么极难得的珍馐美味。如此反复几回,不多一会儿,两片樱花瓣做的唇瓣就染上了淫靡的色泽。

四下无人的时候最容易想起常挂心头的事。他记得从前夜里偶有睡得不安稳的时候,那时柏晏清会睁着惺忪懵懂的眼问他,陛下,要不要喝一碗赤小豆粥?我去为陛下添一碗来,助陛下好眠。思及此,百里灏章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又想起柏晏清一听到他叹气就会过来捂上他的嘴,说,叹气不好的,陛下莫再叹气。烦心事可以同我讲。

这又是百里灏章所熟悉的,在情事里才变得娇气的柏晏清。百里灏章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和他唇齿相依。

明明他不在,但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柏晏清因为方才百里灏章出精时被他推了一把,此时便有些懵懂地坐在地上,胸膛起起伏伏地喘气。他吞下口中的浊液,又抬手抹去唇角和睫毛上的精液,再把手上的精液也舔了个干净。

柏晏清静静地听百里灏章三言两语讲起了过往。他心中默默叹道,世间种种,阴错阳差。如果能再晚几个月被栽赃,或许腹中真的能再有个孩儿。

百里灏章挣开了柏晏清,不由分说把柏晏清扛了起来扔在了床上,又坐在床沿让柏晏清面对床榻趴在自己的腿上。柏晏清被他这么一通摆弄弄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抗拒。不料身后传来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屁股上就开始火辣辣地疼。

对柏晏清好似乎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想要改正,便要去克制本能。

柏晏清浑身颤栗,环在百里灏章腰间的手倏然猛地向下一探!百里灏章想推开他,可柏晏清却像黏在他身上的糖一样甩不开。百里灏章大喝:“你!”

通常他是倒头就睡。但早晨刚醒来意识尚不清明的时候,他总会伸手摸向身侧,然后在手落空的那一刻才骤然清醒。他的温香软玉还在牢里呢。瞬间他就觉得很没意思,这世上的事都没意思透了。太子也不想见,那孩子虽然长相像自己,但神态却是像极了柏晏清。柏晏清更不想见,恨他薄情,却更恨自己知他凉薄也还是爱他。

“不”柏晏清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往前爬,“这个不行”

柏晏清动作一滞,那是四年前了。

百里灏章的脊背僵硬起来。良久才道:“朕听说你没有喝?你如果想喝便喝,不必顾及朕。朕还没有卑劣到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要用孩子来留下你。”

柏晏清闻言微怔。

百里灏章见他也不再挣扎就停了手。让他转过身来,才看到他眼里噙着泪,。

阳物太大含得也太久,柏晏清感到脸颊两侧发酸,便仰起脸来小声恳求:“陛下,快一点。”

他一直没能抽出功夫来好好读一读这信,虽然这信也是他下意识回避的。他既想从中看出什么可能作伪的端倪,却又惧怕不仅没看出什么端倪,却反倒又亲眼重温了他们竹马二人的亲密。柏晏清的字他还不认得吗?他从看到这信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他的字了。

百里灏章不想回忆这事,便想粗略一提长话短说:“夏季暑热,朕去寻你,见你靠在贵妃榻上,手中还拿着书卷,却睡得很沉。”

百里灏章醒得很早,睁眼就看到了怀中仍在酣睡的柏晏清。入睡前明明是背对着柏晏清的,但醒来时却又变成了依偎着相拥的姿势,柏晏清的一条腿还盘在百里灏章的腰上。百里灏章的手不自觉伸向了柏晏清的大腿,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撒手,摩挲着又滑向了挺翘的臀丘。轻轻掐了一下,怀里的柏晏清就立刻皱起眉头哼了一声。

柏晏清的鼻尖在百里灏章宽厚的背上蹭了几下:“陛下会因为我疏远起琰儿吗?”

他起身穿衣,坐到书案前看起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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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晏清细白修长的手轻柔地握住了紫红色的粗大阳物,引着他进入自己。

情潮退却,柏晏清喘息时不免觉得失望。他喜欢百里灏章的东西留在他身体里。

“陛下,”柏晏清白净的脸上染上了霞色,“我想要你。”

如果柏晏清愿意回头

柏晏清丝毫未动。他抬眼瞟了百里灏章一眼,不知是不是灯影暧昧,那一眼便是夺魂摄魄妩媚勾人。百里灏章的心顿时“怦怦”乱跳,他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只需柏晏清有意勾引瞟上一眼,他就能冲动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百里灏章一掌接一掌打在柏晏清浑圆的臀丘,一点也没收着力道。绵软柔韧的臀肉浪潮汹涌,白皙的臀瓣上也印上了错综复杂的鲜红指印和掌印。

激烈的交合让柏晏清方才被百里灏章拍打的臀部不断蹭着被单,隐隐作痛。柏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想换个姿势,百里灏章被噎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下手着实重了些。百里灏章把侧躺着背对着自己的柏晏清抱在怀里,又重新进入了他,忽地松了一口气,毕竟看着柏晏清的脸就实在太想亲吻他了。最后百里灏章强忍着欲望把阳物拔出了湿热紧致的花穴,在柏晏清的臀上磨了磨,再把白浊尽数发泄在了他的腰窝。

安静了一会儿,柏晏清问:“陛下什么时候知道避子汤的事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百里灏章又叮嘱王玄,不许把他已知晓公子在服用避子汤的事告诉柏晏清。

当时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细细查看。他吐血后昏睡了两日,待醒来后便是马不停蹄昼夜不休地商议对策。大病初愈,又劳累过度就又得了风寒,咳嗽了几日才好。

王玄就是这个明白人。在百里灏章的再三敲打下,他自然是不敢隐瞒吐露了实情,但抬头一看就正对上了百里灏章铁青的脸。出乎意料的是,良久后百里灏章没有责难,却问道:“对身体是否有害?”

这明晃晃的诱惑让百里灏章感到头都要炸了,他想把目光放在别处,却又不自觉地下移,看着柏晏清羊脂白玉似的身子目不转睛。胸口两点粉嫩绯樱,不堪一握的细腰,小巧玲珑的玉茎,牡丹一样娇艳的腿间还淌着蜜汁,让两侧大腿都涂上了亮晶晶的淫液,再下面是一点红梅,呈现出一种久经情事的艳丽媚红,两条腿又长又白。

柏晏清问:“陛下喝了梅子酒?”

每日都有数不尽的奏章要批,要事需议。诸多事务就像是没有能做完的一天一样堆积着。繁忙的政务和肩上的重担让百里灏章无暇顾及其他。只有心无旁骛处理政务的时候他才不会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而感到空落落的。

百里灏章没有惊扰睡美人,只坐在一旁看他。晴光正好,微风穿过雕花窗,吹起好几张书页。这时柏晏清微微蹙眉,轻轻嘟起了嘴。

百里灏章在宣启殿上,看朝霞的淡金光辉如往日一样照耀进来,好似给大殿披上了一件金缕衣。

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罢了。

几天后的夜里,柏晏清在睡梦中被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声惊醒,然后百里灏章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周身酒气泛甜,是梅子酒的甘甜味道。

柏晏清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不想碰我了吗?”

百里灏章止不住脑海里的浮想联翩。好想肏他,好想疼他,好想好好爱他。

百里灏章知道要是再不走就舍不得走了,便轻手轻脚把他和自己分开,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

柏晏清讨厌苦味,又怎么会喝起这苦得像是汤药的东西?难道是生了什么病?

百里灏章为他披了一件衣,看到一旁备着的酸梅汤,刚好感到口渴,就喝了一口。可这一口却苦得很,倒像是什么中药。

柏晏清忽然安静了下来,趴着一动也不动了。

百里灏章深吸一口气:“不想。朕又不是非你不可!”

这些年来百里灏章鲜少让柏晏清用嘴来伺候他,即使他知道那滋味令人爽到头皮发麻。每当柏晏清想这样做时百里灏章也会把他推开。百里灏章一直近乎偏执地觉得,柏晏清的嘴理应用来吹奏玉箫竹笛,要柏晏清那张花瓣似的嘴去伺候人,那当真是对他的亵渎。百里灏章几乎是当时就后悔了,然而柏晏清已经赤裸着身子跪在了他的腿间。

你可真让人为难。百里灏章叹息。

半夜猛然惊醒,竟出了一身冷汗。百里灏章再无困意,抬眼看向窗棂,窗外一片漆黑沉寂,只闻鸟啼。

百里灏章被戳穿了心事,还被窥探得清楚明白,一时怒不可遏。竟不知是气自己更多还是气柏晏清更多。

即便再如何不愿记起,百里灏章却依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心疼和悸动。他心疼柏晏清,柏晏清在幼子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力,以至于都不能安稳好眠。但柏晏清哪怕是正熟睡也还是那么让他心动。纯真无瑕的睡颜让百里灏章觉得自己看上多久都不会觉得倦。

柏晏清忍不住扭过脸偷笑:“能喝,怎么不能?”

柏晏清不可置信:“陛下!”

百里灏章既觉恼怒又深感悲哀。他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裤就要走,忽觉背后贴上了温热的身体。

柏晏清喜欢他带着些酒气。微醺的亲吻让柏晏清想起了许多年前一轮明月下的小庭院。那时的百里灏章也喝了酒,醉意让他的吻近乎野蛮,但柏晏清并不讨厌。那是他情窦初开的开始,或许实际上要比那更早。似乎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柏晏清越来越喜欢纵容百里灏章对他为所欲为。百里灏章可以多强迫他一点,他也是喜欢的。

百里灏章即刻伸出手来想为他拂去面上的精水,却又停在了空中,手指一根根收紧,再攥成了拳,泄气地一甩。

百里灏章掐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狠狠道:“不行?可由不得你说不行。你当初背叛朕的时候,有跟你自己说不行吗?”

“嗯。”柏晏清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敲打在百里灏章的胸膛上,“陛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百里灏章吻了吻他皱起的眉心,问道:“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柏晏清把巨龙从裤中释放出来,捧着那巨物蹭了蹭脸颊,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然后柏晏清在硕大的龟头上虔诚地留下一吻,又细细地从头至尾吻了一遍粗长的柱身。百里灏章知道他此时要是再放任柏晏清这样做下去,他一定会控制不住,是会上瘾的。他也顾不上什么爱恨情仇面子里子,扳起柏晏清的肩膀:“你起来!”

为柏晏清脱衣这事百里灏章做了这么些年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把柏晏清扒了个精光。

王玄连忙答道,不仅对人体无害,还有滋补气血的功效。若想再受孕停药即可。

百里灏章不知何时已经褪了那些恼人的布料和柏晏清肌肤相亲滚在了一处。两人下体相抵,昂扬的硬物来回摩挲着娇嫩的花唇。但百里灏章却在此时停下了,他困惑地看着柏晏清,像是在踌躇,他到底该不该进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百里灏章索性从暗格中取出那封柏晏清寄给魏从远的书信,拆开看了起来。

百里灏章不满地“哼”了一声,道:“朕在你心中就是这等疑心深重的小人吗?朕便告诉你,朕不仅不会薄待太子一分一毫,还不更不会苛待黎国遗民。”

那一瞬,柏晏清脸上的表情是百里灏章最熟悉的羞涩腼腆,把百里灏章虚伪故作姿态的强势击溃,让他丢盔弃甲,让他霎时心软似水。下一刻柏晏清就又重新吞下了狰狞的阳物,狠狠一吮。百里灏章推开他时已经晚了,大股黏稠的白浊已经喷在了柏晏清的口中,少许流下了唇角,还有零星溅到了眼睫上。

百里灏章的心骤然一紧,转身就去找了个明白人问问。

百里灏章沉思片刻,又问:“那可否再加一味口味甜一些的草药?”

那他不能让柏晏清无家可归。

柏晏清声音闷闷的:“陛下怎的也讲起了诳语。陛下不是不想碰我,只是在生我的气。”

百里灏章却并不急于与他交合,而是坐在榻沿敞开了腿,带了几分赌气的成分道:“你来。”

柏晏清不愿说,那百里灏章就不问,权当做不知就是了。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健康聪慧的孩儿了,何必再去责问柏晏清这事来伤害两人的感情呢?说不定过些时日他们就又会有孩子了,或许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等到那时,这个夏日午后无意间发觉的小秘密就能随着蒸腾的热气化为虚无。

“刨根问底?”在柏晏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百里灏章叹了口气,继续道,“就是从那汤里多添了一味甘草的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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